那时张甦和刘海峰,以及他们共同认识的杨盈盈,还有其他人,我们都在一起讨论了很多
张甦就提醒我,农民怎样
因为我表现出,对农民的不耐烦
以及911的时候,唯独刘海峰认为美国的大楼被炸掉是应该的
即便我跟杨盈盈不合,但我也没有认为刘海峰的观点是正确的
我亲生父亲家族一些成员还从事农业,但我从来不跟我亲生父亲的家庭成员打交道
从小到大我的就学经历,接触过一些农民,但我更多的是对农民这个圈子敬而远之
余杰秦晖都写过类似的文字,整体的人民,个体的人民,诸如此类的话题
意思是有些人谈及,比如说,工人,农民,这个群体,就说他们如何弱势如何可怜
但是,当遇到具体的活生生的农民,活生生的工人,看到他们做了哪些事,经历了哪种经历,又会对这个具体的人,产生一种厌弃的感觉
我想了一下我自己的情况
我从来就没有两类情况的状况出现在我身上,比如面对具体的是怎样一种表现,面对生动的个人又是怎样一种表现,你也可以说,始终如一的我是厌弃农民这个群体的
ps.
我在西安读小学时,我们班有几个农民出身的同学,可能是可能不是,我是从他们说话口音以及穿衣风格来判断的。
比如我有一个同学叫党娟丽(名字怎么写我忘了但读音就是这个读音)。跟我一起玩的同学,都把她当作利用的对象,而没有人真心跟她是好朋友。但是她为人特别淳朴,她跟我们一起玩不知道我们都利用她。她妈妈会做很好吃的咸菜,我们总是怂恿她把她妈妈做好的咸菜偷偷拿到学校给我们吃。我们吃了她带来的咸菜,也不感谢她
我妈妈还有个同事,她家以前也在农村。他们家洗脸洗脚洗屁股洗菜,都用一个盆
我妈妈年轻时在农村生活,当地的农民对我妈妈那样的年轻女生很坏,比如用石子打人,调戏她们
我在读小学时,班里可能有几个农村来的同学。但没有任何印象
读初中时,我们班有一个发育得特别早的女生崔春楠,农村的,胸部特别大,我们班那些比较好看也比较顽皮的男生,一到下课就围坐在这个女生的前后,用手去摸她的胸部。这个女生也不反抗,我对她的唯一印象就是她头发特别长特别长,她长得也很难看
关于我对往事的回忆完全不在我个人能力的控制之下。我不知道为什么有时给我吃一种药,让我不要回忆往事,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又给我吃另一种药,我就能够回忆往事
在我不回忆的时候,我脑子里确实一丁点关于往事的记忆都没有
还比如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数10年,我都没有回忆起过,我小舅公的老婆在文革被强迫劳动活活热死的情节
我表哥的老婆是农民,我见过我表哥老婆几面,我表弟老婆也是农民,我也见过表弟老婆一两面。这两个女的我都不喜欢她们。我表哥生了个儿子。这个侄子刚见到我就很喜欢跟我一起玩闹的样子但是我不喜欢跟他一起玩闹他后来见我就生疏很多。可是我发现侄子后来对我态度转变很大,孩子的天性就是见到谁都喜欢也不记仇。可是我侄子见到我一副我杀他全家一样深仇大恨的表情。我就认定,我侄子的家人一直在我侄子面前数落我的不是而导致我侄子从小到大对我的印象就是很坏。跟他第一次见我时,自然而然想要亲近我的情感流露不一样
我对自己家人涉及到农民的个体,也一直是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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